2014年10月23日 星期四

如願之喜

          如願之喜          20140922初稿
  世事如願知多少,求人求己誰可靠?
  前寫「意外之喜」一文,昨天(921日)又寫「如願之喜」,分享如下。
  102819日,我把一年前寫的「珍珠番麥情誼濃」,電郵投寄【中華副刊】,主編裁奪「留用」,我卻感受不到「如願之喜」。自己的文稿將被刊出,理應有「如願之喜」,但我自從六十年前每次寄出稿件後,從來不敢抱著「如願」的期望。因為「如願」之權操在編輯手上,我能做的已經盡力了,何必期待別人給我「如願」。
  以前郵寄稿件,等於石沉大海,何時能浮起刊出,都是未定數。如今,電郵寄稿,編者一定回郵,通知採用與否。但即使留用,何時能見報,也是未定數。一旦刊出,已是幾十天後的事,也就不覺得多麼喜悅了。也許和我曾以「水炎」為筆名 ,寓意就是一個「淡」字,也就是對得失淡然處之,尤其是投稿能否被刊出,都是抱著隨緣的心態,不是勉強可求的,何況知音難求呢。我投稿只是有感而發,隨著興趣去寫,並不為了一種結果而有所期待。
  826日,我買好了926日回老家的機票,心情卻返老孩童般,天天盼望著還鄉的日子快到。離家已六十多年,近年雖然一兩年回鄉一次,但歲月催人老,小少離家老大回,現在若能年年回老家,就是千回萬回也是不厭倦的。
  盼望令人心急,但我知道心急無用,倒是覺得無聊。無聊我就會找事做,或除草或在電腦上推敲舊稿或在廊下靜觀萬象:看綠樹、望白雲或沉思或東摸西找,這次,我卻找出寄稿與刊出的紀錄,發現華副留用的文稿,約在三十天左右刊出。「珍珠番麥情誼濃」寄出將近一個月,快到我回鄉的日期了。於是,我暗暗發出心願,如果「珍珠番麥情誼濃」能在我回鄉前刊出,我就帶著報紙回老家,讓親人從文中知道我在台灣的生活片段,比口說無憑好多多。
  寄稿已到一個月的919日,但我並不心急,只是照常翻開副刊,翻著翻著,不到三天,翻到21日的華副,「珍珠番麥情誼濃」六個字,和我對視,立刻向我展露笑顏,我差一點跳起來發出狂叫,我可以如願帶著報紙回老家了!我深深吸了一口氣,心情平靜些,才體會到真正的「如願之喜」是多麼難得而可喜又可貴,感恩啊!
 難怪大家都期待事事如意,而我這次的「如願之喜」,是編者感應到我的磁場訊號嗎?還是時機已到呢?答案是……
  願大家的願,都享如願之喜!
  「珍珠番麥情誼濃」刊出,讓我如願帶回老家,國慶前夕返台,月前電郵華副的「意外之喜」一文,次日欣逢國之大慶,獲得刊出,這又是甚麼喜呢?也是如願之喜?是人生妙喜吧!
 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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